的哭着,眼泪很快就打湿了蒙在脸上的衬衫,她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一件褪去。
“不是要分手么。”徐燕州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推高:“那就让老子再睡一次,季含贞,折腾了这么久,在你身上下了这样大的功夫,甜头却没尝到几次,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