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边角处,鲜血四溅。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滑落下来,鲜血蒙住了她半边脸,乌发散乱,黑眸紧闭,就连微弱的气息,仿佛随时都要中断。
“季含贞!”
徐燕州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踉跄奔过去时,竟有一瞬差一点腿软跌倒。
他一生中没有过这样惊惶的时刻,甚至当日在去机场的路上,那辆货车疯了一样冲撞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的恐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