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举手投降,反正总而言之都是他的错。
是他禁不住诱惑,是他没有自制力,是他下半身动物,是他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好不容易将人哄好,徐燕州把她抱下床:“去洗漱一下,下楼吃点东西。”
季含贞坐在餐桌边喝牛奶的时候,总觉得徐燕州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果不其然,等到佣人们都出去,整个一楼只剩下他们俩,徐燕州立刻就开始犯浑:“贞儿,这一次不许那么早戒奶......”
季含贞端着牛奶杯,横了他一眼:“这一次我才不母乳了呢,我要让他喝奶粉。”
徐燕州有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