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号码的，王玉宝都已经做了标注，所以......
“陈朵？”
王玉宝轻声试探。
“嗯！”
听到对面清脆却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王玉宝有些惊讶。
这丫头真这么快就给他打电话了？
“你这会儿有空了？”
“嗯！”
王玉宝想了想，郑重道，“你在被人控制吗？”
陈朵陷入了沉默。
她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玉宝见对方没有回应，于是换了种说法，“有没有人强迫你做杀人的事？”
陈朵轻声应道，“没有！”
王玉宝面色一沉，“那——杀人——是你自己的想法？”
陈朵：“不是！”
王玉宝：“........”
他差不多能够确定。
这女孩，跟妈妈一样，是个极度纯粹单纯的人。
“那你是因为什么杀人？”
陈朵平静道，“任务！”
王玉宝诧异，“你是杀手？”
“不是！”
“那你哪儿来的任务？”
“公司给的。”
“什么公司？”
“哪儿都通。”
王玉宝：“...........”
跟妈妈一样？
王玉宝傻眼了。
他就算对这世界再陌生，却也听师兄们说过，当今国内异人圈的势力，除了十佬，就是哪儿都通了。
他尴尬的挠挠脸。
自己这是不是触及到人家的机密了？
王玉宝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呵呵，陈朵，抱歉哈！”
陈朵一愣，“为什么道歉？”
王玉宝坦然道，“之前我还怀疑你是走错了路的可疑之人，现在清楚了，抱歉！”
陈朵陷入沉默。
对方有些古怪，有点儿像她记忆中的那个男孩。
见对面不说话，王玉宝试探道，“你——没生气吧？”
陈朵平静回复，“没有！”
想到她应该跟妈妈差不多，属于那种神明轻灵之人，王玉宝顿时明白该怎么跟对方相处了，“陈朵，过些天，我请你吃饭，你有时间吗？”
陈朵轻声道，“我不能脱离廖叔的视线！”
王玉宝狐疑，“廖叔？”
陈朵淡淡解释，“我的上级和抚养我长大的人！”
王玉宝明白了，“他为什么不让你脱离视线？”
“因为我身上的蛊！”
王玉宝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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