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提着一只红酒杯轻轻摇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
他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伴，穿着剪裁贴身的礼服裙，姿态优雅地依靠莱茵身上。
见到李奥走进来，莱茵放下酒杯，站起身，脸上浮出一个温和而周到的笑容，朝前迎了两步。
"你好，李奥先生，久仰大名，很荣幸跟你见面。"
他的声音如沐春风，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显得刻意，也不冷淡让人觉得被怠慢。
每一个字的轻重和节奏都像是经过精准计算，配合着那副微笑的面孔，让人很难对他产生抵触。
李奥看着那张脸，心里很清楚——这家伙在装。
而且装得很好。
那种完美的亲和力像一层贴合的皮肤，但底下十分丑陋。
不过他没有打算当面撕破脸。
他微微点头，语气平静。
"嗯，莱茵先生，你好。"
莱茵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坐，这次请你来，是有事想商谈，不知道可否赏脸？"
李奥没有推辞，走到侧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后背靠进柔软的皮质靠垫里。
"嗯，说吧。"
莱茵微笑着坐回原位，偏头看了一眼两侧的女伴。
两名女性很识趣地站起身，朝李奥微微欠身后便安静地退出了包厢，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拢。
莱茵没有急着倒酒，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相信李奥先生也知道为何而来，这次邀请你过来，是想跟你合作。"
他略微停顿，观察着李奥的表情。
对面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像一面安静的湖面，看不透深浅。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继续道。
"这次的秋猎很危险，我们这些王子想要取得好名次，必须依靠有实力的下属或者其他人的协助，我手下的人虽然不算差，但比起李奥先生你——差得太远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坦率，甚至带着一点自嘲式的让步，像是在大方地承认自己的不足，从而让对方放下戒备。
但李奥知道，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筹码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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