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声音不大，但李奥的听力捕捉到了。
男人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又输光了！本来赢了好几亿了……没想到后面押哪门哪门输，见鬼了！”
他摇晃着脑袋，朝街道另一头走去，嘴里还在嘟囔。
“钱花完了……是时候做上一票了。这次……我一定要连本带利赢回来！”
李奥放下咖啡杯，从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压在杯子下，起身离开。
目标确认。杰尔马。
街道上，杰尔马走得很慢。
他低着头，还在计算刚才那局牌如果换个押注方式能赢多少，完全没注意周围。
李奥跟在他身后三十米左右。
没有走地面，而是上了屋顶。
坎尔特市的建筑普遍不高，屋顶平坦，间距不大。
李奥在建筑间无声跳跃，落地轻柔得像猫。
他维持着“绝”，气息完全收敛，整个人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部分。
杰尔马毫无察觉。
长期的赌博生活麻痹了他的神经。
反应迟钝，观察力下降，对危险的感知变得薄弱——这些都是成瘾的代价。
半小时后，杰尔马走进了一片旧城区。
这里与市中心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建筑低矮破旧，街道狭窄，路灯半数不亮。
晚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时机到了。李奥从屋顶跃下，落地无声。
他开始缩短距离。
二十米。杰尔马还在嘟囔。
十五米。李奥步伐加快。
十米。杰尔马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回头——太晚了。
李奥的身影在他回头的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是真的消失，是速度太快，在昏暗的光线下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一只手掌扣住了杰尔马的后脑。
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杰尔马甚至来不及调动念气，整个脑袋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按向地面——砰！！！
脸与石板路亲密接触，鼻梁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杰尔马眼前一黑，剧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想挣扎，想爆发念气，但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了，压得他动弹不得。
李奥没有停顿。
他抓着杰尔马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然后再次砸下。
砰！第二次。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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