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逼我们亮底牌。”
“看我们前沿的火力配置到底有多密,看我们遭受突袭时的反应速度,看我们各兵种之间的战术配合。”彭国栋说。
“没错,还有,双方都有伤员倒在空地上,阮文清主动提出各派一个卫生员上去救人,他也不是发善心。”
屋内很安静,所有人都盯着徐峰。
“他逼着我们派人上去,是试探我们讲不讲规矩,有没有人道底线。同时也让他的女军医近距离侦察我们的医疗水平、急救装备和人员心理素质。”
林夏楠点头:“徐科长说得没错,昨天在石板地上,那短短的几分钟,越军那个女军医确实在和我相互试探,她一边救人,眼角的余光一刻没离开过我。不过,她看了我,我也看了她,说实话,他们那边的药品不如我们,但那个女军医的急救手法很老辣,绝对是在无数次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火线老手。”
林夏楠抬起头,直视陆铮的眼睛:“她很强,这说明越军特工不仅作战凶悍,他们的伴随卫勤保障体系也很完备。”
所有人的面色愈发凝重。
对面的敌人不仅狡猾残忍,而且专业素质极高,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死战。
陆铮的双手撑在粗糙的桌沿上,环视着屋内每一张紧绷的脸。
“我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敌人,他们专业,狡诈,没有底线。大家脑子里必须把那根弦绷到最紧,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这是同志们用鲜血换来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