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爱喝,是真的不?”
老兵正拿着一块干布擦拭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栓,听见这话,他咧开嘴乐了,用手肘碰了一下年轻工兵的肩膀。
“你小子脑子里除了吃就是喝?越南穷得叮当响,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到处借咱们的大米,哪有闲工夫弄什么咖啡?那都是资本家少爷们消遣的洋玩意儿,你听别人瞎吹牛。”
年轻工兵显然不服气,脖子一梗,拔高了音量。
“怎么没有?班长,我可不是瞎听的,我是听昨天押送俘虏的保卫干事说的。人家同登镇上以前就有咖啡馆,是当年法国人留下的,那玩意儿金贵得很,听说随便喝一小杯,顶咱们国内三斤大米钱呢!”
这话一出,车厢周围几个战士全凑了过来,纷纷搭腔。
“三斤大米钱?就喝一杯苦水?这也太糟践东西了。”
“骗人的吧,那不是把钱往水里扔吗?”
坐在车厢靠前位置的韦家福听见动静,转过头来,他把手里那把长长的探雷针靠在木板上,笑着加入群聊。
“那干事没骗你,这地方确实有咖啡。我小时候在边境线附近长大的,我喝过这玩意儿。”
年轻工兵一听韦家福这么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赶紧往前蹭了两步,满脸好奇。
“家福,你真喝过?啥味儿啊?真有他们说的那么神?”
韦家福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回忆的神色,随即又皱起眉头,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那时候两边边民经常互相做买卖,他们那边的人带过来一些,我大伯买了一小罐。我趁大人不在,偷偷泡了一碗尝鲜。那玩意儿闻着确实香,可喝到嘴里,又苦又涩,跟喝中药没两样。不过他们本地人喝的时候有个讲究,里面会加一种叫炼乳的东西。”
年轻工兵舔了舔嘴唇,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迫不及待地追问。
“加了那个炼乳,又是啥味儿?”
韦家福摆摆手,表情十分嫌弃。
“又苦又甜,味道冲得很,真不好喝,没骗你。那东西喝完嘴里直发黏,真不如橘子汽水。”
年轻工兵一听,撇了撇嘴,满脸写着不相信。
他上下打量了韦家福一眼,大声嘟囔起来:“你的话不可信。”
韦家福一愣,反问:“我怎么就不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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