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阮文清了,他们一共五个人,穿着普通老百姓的衣服,带苏制冲锋枪,身上挂着刚拆封的炸药包。”
彭国栋脸色一沉:“往哪个方向跑了?”
“往西边巷子撤了,跑得很果断,没有恋战。我开了枪,打中他左肩,肯定留了血迹。”
彭国栋二话没说,立刻摘下腰间的步话机,用侦察备用频道呼叫前指,通报敌特小组出没的方位。
步话机里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接着传来前指参谋焦急沙哑的嗓音。
“通讯枢纽站刚刚发生猛烈爆炸!位置就在距离你们两百米外的那栋两层青砖楼!两部大功率野战电台、一个有线电话交换站全被炸毁!三名值守的通信兵当场牺牲!前沿两个步兵团的有线和无线电通讯也同时中断了!”
这空白的二十分钟,成了前线战士的催命符。
一个原本负责从侧翼迂回的步兵连,因为失去上级指挥和炮火协同,一头撞进越军暗堡群的交叉火力网。
连长重伤昏迷,十几个年轻战士倒在血泊里。
彭国栋听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步话机里很快传来陆铮冰冷威严的声音。
“彭国栋,带上你的人,全市区搜剿这股特工残部!沿着血迹找,翻遍每一块砖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彭国栋切断通讯,猛地一挥手,带人顺着林夏楠指引的方向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