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与周元敏有任何可能。
可能周元敏比她还更担心事情行事不密、被人发现调查出来与他们有关。
.....
那日下午之后，姜春蓉就知道周家姐弟已经知道了情况，也知道周元敏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着后续的计划。
而她呢，该做的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开展着，面上并不能看得出什么异常。
倒是这日中午午饭后，吴国萍照例拉着姜春蓉在厂区那条常去的小道上散步。
两人走得并不快，姜春蓉低着头在琢磨着上午那份还没有写完的会议纪要，而吴国萍走在她边上，目光时不时地往她脸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春蓉自然看出了吴国萍的表现，两人十分熟悉，一见她这模样，大体就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不过她也并不催促——
她觉着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果然，两人大约又走了十几步远之后，吴国萍终于忍不住了。
她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确认前后没人，这才压着嗓子开口：
"姜秘书，跟你说个事儿。"
姜春蓉也停下来，侧过身看向她，见她神情认真，便也收了收神：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
"那个周元维——"
吴国萍往前凑了一步，"我这几天注意到，觉得他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你注意一下。"
姜春蓉的目光微微一凝，但面上却并没有露出太多表情，只是以略有诧异的语气开口询问：
"怎么个不对劲法？你说来我听听。"
"以前吧，他看你也就是正常的同事之间那种一扫而过的样子，可最近这两天，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了...."
吴国萍边说话边回忆着这两日她偶尔抬头之时见到周元维那副看向姜秘书的神情:
"总之吧，你要小心点。我总觉得他看你的频率比之前高了许多，而且那眼神里好像带着一种打量，我觉得与往常大不同，我都撞见好几回了，绝不可能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