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会儿:
“钢笔您就别惦记了。
十万块钱,买支新笔比旧的强得多。
玉器手把件那东西,如今也不时兴了。
无产阶级的天下,谁还看重这个?”
他说着,忽然眼睛一亮:
“这么着吧,我家里头倒有一把象牙把手的鎏金小手枪,您要不要掌掌眼?
就是这价儿嘛……十万块可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