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何雨生跟秦淮茹吃惊的表情，傻柱觉得所有辛苦都值了，呲着牙得意的笑了。
“大哥，嫂子，你们就请好吧，除了佛跳墙，今晚上我还要给你们一个大惊喜！”
何雨生耸动鼻子，他已经闻到了锅灶之上至少三种肉香。
夜里，京城鞭炮齐鸣，傻柱精心准备的年夜饭端上来了。
除了佛跳墙之外，还有水晶肘子、鸡豆花、红煨熊掌……全都是功夫菜。
何雨生一年下过多少馆子，从来也没点过这么硬的席面。
傻柱伸手一个菜一个菜的做介绍。
“鸡豆花，是四川官府菜中的“以荤托素”杰作。”
“水晶肘子……”
“红煨熊掌……”
听傻柱介绍个没完，铁蛋有些着急了。
“二叔您别说了，快开饭吧，我都馋了！”
桌上众人全都笑了。
傻柱摸了下他的脑袋，“还成，说馋了没说饿了，挺实在！”
又转头看向何雨生，“大哥，您是一家之主，您先动筷吧！”
何雨生也不客气，笑着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吃了。
他动了筷子，其他人就都不客气了，全都伸出筷子。
筷子都朝一个方向使劲儿，那就是红烧熊掌。
何雨生也伸出筷子抢了一片。
其实味道跟炖牛肉差不多，就是口感好一些，哏哏揪揪的还不弹牙。
吃得差不多了一问才知，熊掌是傻柱师父送的。
年前傻柱去给师父送年节礼，得来这么一个大熊掌。
好吃的谁不爱吃啊，一顿饭众人吃了个心满意足。
大年初一，何雨生带着妻儿在陈行舟家住的。
大年初二，何雨生带着老婆孩子回了秦家村，在老丈人家待了一天。
秦美茹肚子太大，担心路上出危险，傻柱没带她回去过年，只托何雨生给老丈人家带了东西。
初三，厂里一线工人开工。
初五，厂里所有办公人员上班。
何雨生一人在家无聊，也回了军队，每天跟着操练画画，中午吃大馒头就白菜，日子还是挺不错的。
晚上回来，秦淮茹告诉他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儿。
李怀德被调回红星轧钢厂了，被降了职，不再是副厂长。
仍然主管后勤，担任后勤主任。
“那刘文清呢？”何雨生问道。
“刘文清升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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