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根烟，何雨生笑着道，“田书记，别人都传我是您私生子，这事儿你知道吧？”
田书记一口烟没抽利索，呛得直咳嗽。
“卧槽雨生，这你特么可别瞎说。
别人乱传那是没屁搅合嗓子。
你要也这么说，这可真成了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何雨生得意大笑。
“放心，我没给你攀亲戚的想法，我的意思是咱们爷俩有缘分！
你看你一米八往上，我也一米八往上，你浓眉大眼，我也浓眉大眼。”
田书记咳嗽半天。
“我说何雨生，你能不能正经点，你到底想说啥?有话快说，别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
“我想说的是我现在遇到难处了，您得帮我！”
“帮你，没问题啊，你是功臣，只有不影响原则的事，都能帮你。你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帮我低调做人啊！书记我请求拿掉我宣传科科长的职位，把我降为宣传科副科长！”
田书记愣住。
“雨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
你借调去东北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厂里正准备升你做后勤副主任，你跟我讲这个？
老子要是把你降职了，信不信明天问责的电话就得来。
这么跟你说吧，为了保住你这块金字招牌，老子也是发动了人脉的。
要不然你特么早被别的单位要走了，懂吗？”
说着话，田书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摞文件。
“你自己看看吧，为了养你这尊大神，老子有多不容易！”
何雨生勾着手指翻动几下文件，竟然全是各单位要人的函件。
有宣传部门，有报社，有军队，还有公安部门……。
何雨生挠挠脑袋，“我这么受欢迎的吗？”
“你以为呢？就你这手不用看见本人就能把人像画出来的本事，就问哪个部门不想要吧！
而且你现在给好几个大领导画像，把你招进单位，就能跟上面结下善缘。
公安那边还有更厉害的，有了你能多破多少案子。
好在你还算有良心，别人问你意愿，你都说想要留在厂里。
否则的话，就算我动用人脉也未必留得住。
你说说，你要立功不赏，还给你把职位降下来，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何雨生把那几封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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