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心念一动，思维定格在中苏关系之上。
虽然是六零年老毛子才正式翻脸，但苗头早已显现。
难不成是这斯米尔诺夫听见了什么风声，这才想着批量买药，囤积起来以后慢慢赚钱？
思索至此，何雨生沉吟说道：
“诺夫同志，跟您说句实话，我手里确实压着不少存货。
之前不肯一次性大批量卖给你，就是怕你那边动静太大走漏风声，把咱们长久的生意给搞黄了。”
斯米尔诺夫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堆满喜色。
“亲爱的何，你尽管放一百个心！
我和我爱人早就摸透你的生意经了。
东西越少越值钱，这个道理我们懂。
就算我把这些神药带回国，也绝不会乱卖，只会好好囤着，慢慢出手。”
何雨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装出一副犹豫不决样子。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应我。”
“亲爱的何！你尽管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往后大力金刚丸，还有补肾调理的药，我不收钱，只收粮油票结算。”
斯米尔诺夫愣了下，一脸不解：“只要粮油票？这是为什么？”
“我手里不缺钱，缺的就是实打实的票证。”
何雨生坦然道，“我知道你们苏联专家待遇好，手里攒着不少侨汇券，单位也常发各种票据。
你多去收一收，拿票来跟我换药就行。”
斯米尔诺夫连忙追问：“那布票、工业票这些，也可以吗？”
何雨生摆了摆手：“那些就算了。除了粮油票、军用票证靠谱，剩下的全都有期限，过期就作废。
少量换点东西无所谓，大批量收根本不划算，纯属吃亏。”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懂了。”
斯米尔诺夫恍然大悟，立刻点头。
“那我专门给你收粮油票！
我爱人认识不少苏联专家家属，她们平日里待遇好，手里肯定攒了一大堆粮票、侨汇券，不愁收不到。”
送走斯米尔诺夫，何雨生回屋坐下，对着桌子闷头想了许久，心里发沉。
秦淮茹一回家，就瞧出来他心里有事。
她嘱咐棒梗几个孩子小点声，让他们玩的时候小点声。
等孩子们全都睡熟，屋里安安静静的，秦淮茹才挨着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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