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话音一落,几女笑成一片。
大辣椒笑着道:“晓娥,你这事儿就咱们几个说说拉倒,千万可别跟一大妈聋老太他们说。
万一被一大爷听了去,非跟你急不可。”
娄晓娥有些糊涂。
“为啥啊?
我听许大茂说一大爷特别不稀罕当五朵金花。
厂里人给他起外号叫他易兰花,他还跟人发脾气呢!”
“那是以前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一大爷特别愿意当易兰花。”
秦美茹笑声清脆:“有一阵子一大爷到东北出差。
介绍他是车间主任,人家不太搭理。
介绍他是六级工,人家也不在意。
后来说起他是五朵金花中易兰的原型,东北钢厂立即待如上宾。
全厂工人跑出来看他,把一大爷捧得像明星一样。
现在不用别人提,一大爷跟外人一聊天。
前两句客气,第三句直接自报家门……”
秦美茹说到这里,几女再也忍不住,全都爆笑起来。
何雨生翻看着连环画,也是忍俊不禁。
娄晓娥竟然想当五朵金花?
这可真有意思。
娄晓娥的信是寄到山东了,还是寄到大众图画出版社了?
怎么没转交到我手里呢?
不行,这事儿抽空得问问。
女人们做着针线活聊着天,不知不觉夜色已深,纷纷告辞回家。
秦淮茹哄睡小六,打来热水伺候何雨生泡脚。
两口子的脚都想在上面,你踩我,我踩你,闹得满地是水,裤脚都湿了。
闹了半天,何雨生去倒了水,秦淮茹擦干地,俩人相拥倒在罗汉床上。
扯扯夹被盖住肚子,秦淮茹侧过身。
“雨生哥,你真能弄得到生铁啊?”
“八九不离十吧!”
“大家找铁都挖地三尺了,你上哪儿弄这么多铁啊?”
何雨生也侧过身:“媳妇,你听说过撸铁棒吗?”
秦淮茹瞬间脸红,捶了何雨生胳膊一下:“说正经话呢,瞅你啊,一天三句话不到就往歪了引!”
何雨生无语至极,无语到天上去了:“媳妇儿,我说的是正经撸铁棒。
找一根铁棒,上面绑上磁铁。
把铁棒往沙子里一插,铁砂子就吸到上面去了。
用手往下一撸,那就是生铁。”
秦淮茹难以置信:“还有这种办法?”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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