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那都是烂城墙、破房子而已。
认识不到是不能讲道理的,讲了也是口信心不然。
两口子聊着天,到了陈行舟家。
刚进门,刘彩霞问铁蛋和钢蛋为啥没过来。
何雨生解释,“铁蛋儿今天跟人打群架,伤了脸,怕过来让你们老两口担心,就没跟着来!”
“哟,打架了?受伤没,伤的重不重?”
“一点儿事儿没有,那俩小子皮实着呢!”
“没事就好!”老两口放下心来。
陈行舟掏出棋盘。
老头现在喜欢下棋。
退休之后他的闲暇越来越多,现在没事也跟胡同里的老头下两盘。
可不管给谁下,都没有跟何雨生下的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爷俩摆布棋子。
陈行舟询问铁蛋打架的原因。
何雨生也不隐瞒,事无巨细的把事情说了。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称王称霸的打群架,将来可怎么得了哦!”
“小孩子么,打架正常,我小时候也打。
带着我们村的孩子跟别的村的孩子干仗,打得鼻青脸肿的,也不记仇。
隔壁村不少都是我同学,打仗的时候下死手,第二天上课照样借铅笔。
当时我有个同学叫马三宝,前一天干仗我给他剃了个阴阳头,第二天老师问他是谁干的,他死活都不肯说。
晚上我们继续约架,我把他另一半头也给剃了!”
屋里几人全都笑了起来。
秦淮茹帮刘彩霞一边叠衣裳,一边笑着说:
“可别提你那些光荣事迹了!
就是因为你剃了马三宝的头,马三宝得了个马秃子的绰号。
现在大伙还这么叫,估计为这外号要跟他一辈子了!”
何雨生一边推着棋子,一边接话。
“还说呢,后来我们班主任换成了魏军,军队下来的,绰号魏阎王。
有回上自习,我们班张斌回头喊马秃子借我一块橡皮。
正好就被魏军听见了,魏军就问,马三宝也不秃头啊,怎么叫马秃子呢?
有个女生欠欠的就把原因说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目光都看过来。
秦淮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代为回答。
“结果就是魏阎王找了把剃头推子,把雨生哥按在地上把头发中间剃了个槽。”
陈行舟老两口全都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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