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得相当彻底。
“上回您跟我提过,我记着了。
今儿来不是为自己拜师,是想托您帮个忙,给我儿子寻个师傅。”
“给你儿子寻师傅?寻什么样的师傅?”
“有本事的,能耐和人品都过得去的。”
烂眼周听罢呲牙笑了。
“我说何爷,给孩子找师傅,您找我个大烟鬼来问?”
“这不就是跟您学的么。
好人不一定识得好人,可坏人一眼就能认出好人。
您从上到下各色人等都打过交道,见得多、识得广,肯定知道这样的人。
您不用替我引荐,给个名字就成。
要真是个有本事的,我自己上门去请。”
烂眼周愣了愣神。
“何爷,您这话够直的。不过细琢磨,还真有几分道理。”
瞅了眼何雨生摆在床铺上的东西。
“您算是看对人了,别的我比不了,要是比认识的人多,我在这京城绝对排的上号。”
他往床边一坐,摸着下巴琢磨了好一会儿。
“如今小孩子家家都有学上,怎么还要另请师傅呢?”
“我那儿子太皮,拉帮结派打群架,我想找个人镇住他,别日后走了歪道。”
“南锣鼓巷秦老胡同有个贺连奎,七十多了,原先在南城那边扛大包的,如今兴许不干了。
这个人行,给你儿子当师傅绰绰有余。”
“也是南锣鼓巷的?这人有什么说道?”
“这位爷杀过洋人,揍过袁世凯的保镖,段祺瑞高薪请他都不去。
前门大街卖过字画,城门楼子底下扛过大包。
他这一辈子,拢共四个字,尖、斌、卡、引。”
“怎么讲?”
“能大能小,能文能武,能上能下,能屈能伸。”
“评价这么高吗?”
“不是评价,人家这一辈子过得就是这么牛逼!
何爷,您要是能给儿子寻着这么一位老师,出人头地不敢说,顶天立地那是跑不了的。”
留下谢礼,何雨生骑上自行车往家走。
拜师的事急不得,烂眼周一面之词也做不得准,还得他自己亲自去摸摸底细。
到家时,老干爹陈行舟正坐在屋里喝茶,傻柱侧坐陪着。
秦淮茹在炕沿上做针线,铁蛋、钢蛋几兄弟在炕上闹腾,吵得人脑仁儿疼。
何雨生进了屋,招呼一声,在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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