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塞牙缝都不够。”
两口子聊着聊着睡着了。
夜色朦胧，星光荡漾，夜风如柰子揉面般温柔。
一切都很美好！
………………
隔天何雨生厂里上班，忽然听见广播喇叭中兴奋的声音传来。
“同志们，报道大家一个好消息！
就在昨天下午三点钟，我们在西部地区爆炸了一颗大炸弹，成功地实行了第一次核试验。
本次核试验成功，是中国人民加强国防、保卫祖国的重大成就，也是中国人民对于保卫世界和平事业的重大贡献……”
何雨生有点懵逼。
邱小姐这就来了？
乱了，世界全都乱了。
他记得第一颗大炸弹是六四年试爆成功的，这怎么提前了呢？而且足足提前四年。
广播播放完毕，田书记召开全厂大会。
会议内容就一条，庆贺原子弹试爆成功。
宣传科人人奋勇，提出了十来条庆贺方式，田书记全部照准。
厂里很快布置起来。
到处都是红色标语红色条幅。
每个人脸上笑容不断，不管牙齿是白是黄，全都在外面露着。
何雨生也佩服这种荣誉感，此时此刻，个人荣辱和家国完全统一起来了。
晚上下班，秦淮茹开会，何雨生独自骑车回家。
从唐三那里弄到一个猪头，纸包包好，驮着回家。
大门口，两个人见到他立即凑上来。
“何科长，买鱼不？”
“买啊，鱼在哪里？”
“放在胡同了，我给您拿去！”
俩人屁颠屁颠的跑了，不多时把鱼拎到面前。
两条大鲤鱼，放在水桶里养着，嘴巴一张一合的拼命呼吸。
“多少钱？”何雨生问。
“您看着给吧，不过能不能给点粮票，家里快断粮了！”
“可以，我给你五斤粮票三块钱，你看行吗？”
“那太行了！”
俩人千恩万谢，不停鞠躬。
何雨生摸摸衣兜。
“我今儿的两块钱花没了，我媳妇还没下班，你们晚会儿来收钱可好？”
“好好好，这鱼您拿着吧！”
“那水桶我也借用一会儿，你们一个小时之后过来，我大门口还捅还钱！”
把水桶挂在车把上，何雨生费劲巴力的推车回家。
到正院门口，大辣椒凑过来。
“雨生，这鱼转给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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