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笃定道。
何雨生嘴角微微一瘪,意味深长一笑,没再接话,转头继续端详画作。
来者是故宫博物院研究员,名叫陈伯清。
这年头专家都有真本事,相对应的自尊心也贼强。
何雨生这一笑,在他眼里成了挑衅。
开玩笑,他深耕书画鉴定数十年,说句权威也不为过。
眼前不过是个年轻小伙,竟敢对他施加嘲讽,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哎,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呢?”
陈伯清脸色一沉,语气不快。
“你给我说说,你刚才那个笑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说错了?”
何雨生淡淡看他一眼。
“老同志,你再仔细瞅瞅,这真是《元人宫乐图》?”
“怎么就不是了?”
陈伯清眉毛一竖,指着画作下方的标签。
“小同志,难不成你没看见这官方标注的名称?这是馆藏定论!”
“看见了啊,可标签标注的,就一定是对的吗?”何雨生反问。
“当然是对的。
这幅画收录于清宫《石渠宝笈续编》,是乾隆皇帝亲自考证定名的。
百年以来从未出错,轮得到你个毛头小子质疑?”
看看你又急,这么大岁数没有城府。
何雨生轻笑摇头,懒得争辩,转身就要走人。
门票钱还没看回本呢,跟人掰扯,纯属浪费时间。
可他想走,陈伯清却不依不饶,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
当众质疑馆藏定论,话说一半就想走?
这标签都是我一张张贴的,质疑就是打我的脸。
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不能走!”
争执声越来越大,周围很快围上来一圈参观的游客,两名巡逻的保卫人员也快步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又一位老头快步走来。
“伯清同志,你不是巡查文物展区吗,怎么跟游客起争执了?”
来人也是故宫的资深研究员,名叫钱文昌。
陈伯清见了熟人,立马松开手,愤愤不平地告状。
“文昌同志,你来得正好!
这位年轻小同志狂妄得很,公然质疑咱们馆藏文物的定名,说这幅《元人宫乐图》名不副实,我正跟他探讨对错呢!”
钱文昌闻言,目光落到何雨生身上。
小伙子气质沉稳,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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