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妈绰号‘母哈赤’,厉害着呢,沾上可就脱不掉了!”
哈赤来源于建奴头子努尔哈赤的名字,是蛮子的代称。
京城和东北地区给泼辣女人起外号,说其蛮不讲理时,常常起名“母哈赤”。
“就她,母哈赤?”何雨生难以置信。
“文文弱弱的,说话就往下淌眼泪,还懂得知恩图报,这人绰号会是‘母哈赤’?”
秦淮茹瞪他一眼。
“我就说你看上她了吧?我就知道你最喜欢这种,越软弱越可怜你就越喜欢。”
何雨生忍不住发笑,把车推进院中,歪着头小声口花花。
“媳妇儿,你这飞醋吃的莫名奇妙。
我喜欢哪种你心里没数?
我啊,只喜欢你这一种。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肥而不腻,肉而不柴。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曲线灵动,凸凹有致。
可攻可受,可御可萌。
……”
秦淮茹都懵了。
“雨生哥,你太厉害了,知道这么多成语!”
“知道的其实不算多,就是偏科比较严重。
成语八千我会三百,大部分都与你有关!”
猝不及防吃了颗糖,秦淮茹嘴抿成一条线。
有点憋不住,眉开眼笑起来。
车子停在后院,俩人去正院接回丫蛋。
换尿褯子,洗尿褯子,喂奶,哄睡觉。
养了四个孩子,早就形成一套成熟的流程。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何雨生感觉刚在西屋铺好被子,秦淮茹就已经把丫蛋哄睡了。
安置好孩子,两口子蹑手蹑脚来到西屋。
“还画画吗?”
“白天画了,今晚上休息。
你呢?还算账吗?”
“算啊,今儿你的钱花到哪里了,给我报个账!”
“媳妇儿,我劝你不要太宽!”
两口子窸窸窣窣脱下衣裳,一起钻进被窝。
“抓紧说,不然一会儿不许碰我!”
秦淮茹从柜子底下抽出个账本,咬着铅笔头记录家庭收入支出。
何雨生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回忆,把今天钱花在哪里报了上去。
“你今天又去故宫博物院啦?”
秦淮茹一边记录一边问。
“对啊,去溜达了一趟,对了,今天我在那还狠狠装了一把牛叉呢!”
秦淮茹来了兴趣,侧过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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