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在时间蹉跎之前向他认输求饶,要我低三下四地接受他那些不舍得割舍的女人;要么,他就是已经将我抛弃,将他过去的一切都抛弃,跑到了其他地方去逍遥自在
“而这两种可能,我都不会接受。”
说到此处,伊丽莎白口中那锋芒毕露的话语却突然有所收敛,或许是她意识到不能在海尔森的面前说这些,停顿片刻,她又转了话锋,说道,
“不过,海尔森老师也应该不希望费舍尔抛舍掉过去的一切吧?他必然会回来,而回来就必然要面对我,因为我不会放弃他.所以,这次,海尔森老师,在你的葬礼上,如果他来了,那么或许我可以采取更温和一点的办法,至少这意味着他还没忘记您但如果他连您的葬礼都不来,我便不得不采用更加极端的方法了”
“.”
海尔森的尸体没有回复,而伊丽莎白却已经说完了全部。已经成为女皇的她不再需要无时无刻不伪装成一位虔诚的母神信徒,要在母神像之前做告解自己罪过的行为。
但此时此刻她所做的一切又何尝不是一种告解,就像是纳黎每一位被羁押上法庭的杀人犯,他们在犯罪之前也经常心理安慰似的去教堂之中同神父对话。
她长出了一口气,随后百无聊赖地走到了海尔森的办公桌前面,与费舍尔极具默契的是,伊丽莎白几乎也是瞬间就被桌子上摆放整齐的《魔法理论全解》给吸引了注意力。
她缓缓伸手取来书本,似乎是想要随意翻动一下海尔森的传世之作,不过毕竟她并非专业魔法学科的学生,当然不会从学术专业的角度上去评判这本书的价值。
所以,她此刻首先翻开的,就是这本书的扉页。
她再次看到了海尔森在著作这本书时的浓厚情感与智慧,看到了他思念自己逝去的情人,看到了他对自己两位孙女未来的期望。
当然,还有对那位流亡在外的唯一弟子的担忧。
可伊丽莎白却看到了一点额外的内容,她空洞的眼睛微微一闪,敏锐地在这张纸上发现了一点轻微的褶皱。
她将这本书一点点抬起与自己的视线平行,再三比对之后,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微缩小了一些。
沉默片刻之后,她又突然想到了刚刚进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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