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为我的丈夫也没有关系.只要,把其他能看到费舍尔的那些少数的女性给抹除掉就好了?”
但也就是在瓦伦蒂娜开口的下一秒,就在他们所待的房间的一扇密封的墙壁之内,一声带着难以隐忍的兴奋的、喜悦的颤抖声音倏忽响了起来。
费舍尔和瓦伦蒂娜都微微一愣,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隔壁,那原本应该是一道密封墙壁的地方突然凭空多出了一间房间,在那房间之中,独独地摆放了一把椅子,一袭黑衣的伊丽莎白正微笑着注视着眼前的费舍尔,就连声音都忍不住地愈发难以抑制,脸色也变得微微潮红起来
就像是,偷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那样!
“而且,变回一个普通人的费舍尔,也就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反抗我,再也无法逃走了?”
“伊丽莎白.”
“你是怎么你刚刚不是应该出去了吗?”
费舍尔微微一愣,连忙转头看向那已经走出教堂的人群,却已经看不到领头牵着艾丽西亚走出教堂的人影了。但即使如此,她也不可能出去了又回来,这个时间压根不可能达成,除非.
“你一开始就在这里?但下面那个.”
伊丽莎白金色的瞳孔微微一闪,却见下方的教堂正前方,那母神原本慈爱的目光开始晕染上一层淡淡的凉金色,就像是女皇的眼眸扫过下方的每一寸一样。
那目光是潘多拉的义眼?
“费舍尔,你不在的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改变。我一直都在变好,准备好一切等你回来,这对义眼变得越来越乖巧了很意外吧?其实从葬礼一开始,所有人都被我的义眼给欺骗了。我压根没有进入教堂,他们看到的都是自己脑内的幻影而已。而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们在这里吗?”
伊丽莎白微笑着,而费舍尔再度看向下方的教堂时,却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她身边原本那放着自己名字的椅子上也坐着一个“伊丽莎白”了。
那伊丽莎白的金色双眼不断扫过四周,很快就与费舍尔二楼的目光对视起来,
“我在我身边的椅子上附加了义眼能力,让它帮我监视注视往那个方向的存在。”
五年不见,她的义眼已经能脱离自身附着在死物之外发动效果了。
虽然改变欲望的能力依旧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