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两人握手告别。
分开后，成思清去省发改委催问南江市几个重点工程的批文情况，一直忙到晚上七点，他才开车往回赶。
在路上，成思清觉得还是先给钟大魁打个电话比较好，免得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他拿出手机给钟大魁打电话。
这时是晚上八点十五分，郝枫正在市政府小会议室里跟钟大魁争吵。
钟大魁尴尬，恼火，正要拍桌怒骂郝枫的时候，他放在会议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一看是成思清打来的，就划动面板接听。
电话里传来成思清低沉有力的声音：
“钟市长，我是成思清，我正在赶回南江的路上。刚才，我接到省委书记周思成的电话，他让我给常委们打个招呼，把郝枫的‘停职检查’处分，改为‘在职检查’。”
“什么？”
钟大魁吃了一惊，坐姿也变了。
但他见会议室里的副市长们都在看着他，连忙恢复原状，“哦哦”地听着。
成思清不知道他正在召开市长办公会议，逼迫郝枫停职。他还是那样声音平稳道：
“在职检查，就是让他在工作的同时，反省自己，将功补过，继续为南江人民服务，为南江市政府工作。”
钟大魁不便说话，只“哦哦”地听。
听完，他才憋不住低声反问一句：
“省里有书面的东西吗？”
成思清的心里有些不快，但他没有发威，而是心平气和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直接打电话问周书记。”
钟大魁哪里敢给周思成书记打电话？
他跟周书记不是很熟，只在开会的时候，跟他握过几次手。
他跟省长汪拥军有些交往，但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铁哥们的地步，所以不到关键时刻，他不会轻易去找他。
“我知道了。”
钟大魁这样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他难堪得不知如何对副市长们说这件事。
他垂着眼皮，想了一会，才突然撩开眼皮，没好气道：
“今天会议就开到这里吧，散会！”
他宣布完，就站起来，端起茶杯往外走去。
副市长们都愣在那里，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郝枫知道刚才那个电话，肯定是成思清打来的，传达省里对他作出新的处理意见。钟大魁不好意思说，只得来个不欢而散。
郝枫不肯放过机会，冲着钟大魁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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