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抓了一批人，又出来一批人，哪里抓得完？
前仆后继，只是换了一批人而已。
郝枫有些后悔，要是刚才偷偷打开手机录音，把这段话录下来，就是举报贪官的一个证据。
那个施总五十多岁年纪，更是一脸浆糊相。
现在社会上，叫谁都是“总”，真是老总满天飞，骗子满街走。
这些年，有人发明了一词，叫捣浆糊。建筑圈里的捣浆糊人，是指那种专门给人介绍工程，然后吃喝玩乐要红包，什么都来，最后工程没有，白吃白喝白玩白拿的人。
“吃无所谓的，只要玩得开心就行。”
浆糊脸施总果真话中有话地开始暗示了，意思是吃随便点，玩小姐玩开心点就行：“邓总，你说呢？”
“对对，朱总，还有郭书记，施总别的没什么爱好，就喜好这一口，唱唱歌，玩玩女人。”
邓总跟施总一吹一唱地要吃要玩：“只要让施总玩得开心，他肯定帮你把这工程搞定。那个领导，是他几十年的朋友，绝对是铁哥。施总还帮过他，他要给施总一个回报。”
“到开标前几天，我会问他要标底，再悄悄提供给你。但这要绝对保密，而且商务标和技术标都要做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