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夜隼一左一右,拖他离开。
“徒儿,”
站苌楚塌前的老者年逾古稀,一头银发如枯草般随意用木簪挽住,宽大的旧葛袍上沾着些许药渍,他的腰间挂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旧药囊,右手边还别着一个旧葫芦。
“师父。”夜鸮恭敬站住。
“那傻小子怎么越发疯了,”他捻了捻苌楚头上银针,“快带走,不要让他在老夫面前晃悠。”
“是,”夜鸮抱拳行过礼后转身离去。
“还有啊,你这小女娃子,”老者转身语重心长对青萝道:“老夫叫公乘铁牛,请你唤我公乘师父。”
“知道了,”青萝郑重点头,“所以小姐什么时候醒来啊,公牛师父。”公乘铁牛自鼻中冷哼,活了这么大岁数,他才懒得跟个黄毛丫头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