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可秦风态度坦荡、闭口不提、好像真的知情似的,他也不好主动戳破,更不能强行挑明内里的猫腻。
许晓抬手摆了摆,“行,我清楚了,你先回去落实交流对接的工作。”
秦风微微点头,不多停留,转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带紧房门。
屋内瞬间恢复安静。
许晓靠着椅背,指尖再次轻叩桌沿,眉头微微皱起。
他太了解秦风的性子,越是风平浪静,越是暗藏后手。
一句稳妥评价,根本不是真心看法,分明是不想掺和纪委的浑水,想置身事外。
但这又谈何容易,流阴市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都逃脱不了。
许晓不相信秦风会不明白这一点,由此可以推断出,秦风要么是有什么底气能应付过去要么就是心里憋了啥大招。
唉!自己这个市一把手当的,为啥这么憋屈了,许晓很是怀念秦风和姚腾没来时的流阴市,那时候是多么和谐多么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