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却不买卖。”
云昭微微颔首，“赵大人客气了。”
话音落，一群人立刻热情地将云昭围住。
“不知沈大姑娘还会什么才艺？”
“沈大姑娘的琴弹得这般好，不知能不能教教我家闺女？”
燕景川站在花厅门口，呆呆看着被一群人包围在中间的云昭，眼中闪过一抹茫然，更多的是惊艳。
朝夕相处三年，他竟然不知阿昭还会弹琴。
而且弹得那样好。
沈秋岚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但她的琴艺放在阿昭面前，就如同一个稚嫩刚学步的小孩子。
燕景川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他从未如此听清过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每一下都似乎在为阿昭叫嚣着。
他情不自禁地又上前一步，目光根本无法从沈秋岚身上移开。
沈秋岚看到这一幕，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她尖声叫道：“不就是在乡下学了首破曲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云昭转头，平静地看着她。
那种平静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难堪。
沈秋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才华、所有的优越感，在这一刻全都被碾成了齑粉。
“你以为弹首曲子就能显得你才华洋溢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瓷器，“你一个做过妾室，生过野种的女人，就算是家里把你认回来，也抹杀不了你过去的事儿。”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