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风花小雪先是一愣，接着迅速反应过来。
她的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怒火，胸口气得剧烈起伏，愤愤不平地开口。
“玄斗大人，你又不是我的父亲，你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你见过我的父亲吗？”
说完，她转头看向浅间三大夫，声音拔高了几分：
“浅间三大夫，作为父亲留给我的家老。你说，我到底有没有对不起父亲留下的殷切期望？”
啊！
你要问我吗？
书生模样，穿着制氏黑色皮甲，留着一圈络腮胡，浓眉大眼的浅间三大夫瞪大眼睛，左右观望。
一边是怒火中烧、关系密切、看着自己变老的风花小雪。
一边是安静平和、陌生疏远、威震忍界的宇智波玄斗。
这个选择，好难选啊！
没有任何犹豫，浅间三大夫歉意地看了一眼风花小雪，不自信地开口。
“这个可能、应该、大概、也许……对不起吧！”
“给我一个准确答复。”玄斗皱着眉头，忍不住呵斥一声。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里来的这么多不确定的词语？
浅间三大夫沉默数秒。
接着朝玄斗谄媚一笑，眼中只写满了一个意思。
刚才我错了！
玄斗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都是玄斗大人的狗。
突然。
浅间三大夫背过身子忽视以祈求眼光看向他的风花小雪，昧着良心，声音拔高了几分。
“确实对不起……”
咔擦——
话一说出口，风花小雪立刻如遭雷劈地站在原地，木然地如同精致美丽的人偶。
僵硬地摆动脑袋看向浅间三大夫熟悉的背影。
虽然早有预料，虽然他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虽然自己并不相信。
但作为风花早雪留下来的家老、尊敬的长辈、逃离雪之国的同伴、艺名富士风雪绘的经纪人、风花小雪重要的家人……
浅间三大夫的回答，无疑在她胸口插上了沉重的一击。
很快，风花小雪破开僵硬，振作起来，眼中的怒火重新燃烧，绿草如茵的地面甚至凭空结起一层冰霜。
她挺直腰板，饱满的曲线在衣襟下不断颤抖。
依次指着玄斗、纲手、浅间三大夫三人，以惊人的气势开口。
“骗我可以……千万不要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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