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回应。
“可惜。”裘天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这人，心眼小。”
“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旁边的刺猬。
“赶紧的，趁这家伙现在还热乎，直接送进转化巢。”
刺猬身上那几百只乱转的眼球，齐刷刷地眨了一下。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地上那人的头发，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提了起来。
面具已经碎了，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此刻上面全是血和尘土，只剩下一双眼睛还残留着一丝神采。
裘天绝的目光落在那双眼睛上。
“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得给我跪着说话。”
听到这话，羊头面具那快要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想嘶吼，想引爆自己的力量，但身体甚至于星河之力都不听使唤。
下一秒，刺猬的手掌覆盖了他的天灵盖。
一股力量涌入，羊头面具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这是为了防止他还有什么同归于尽的后手。
刺猬就那么拖着一条腿，把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向旁边。他身前的空间波动了一下，一幅画卷的虚影展开，他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连带着手里的“战利品”，消失不见。
天空中，雷一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缓缓从空中落下。
随着他力量的撤去，那片被晶化的夜空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是地面上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和周围一片狼藉的庄园，证明了刚才那不是一场梦。
战斗结束了。
裘天绝转过身，看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三位行长。
三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震惊，麻木，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
裘天绝朝着三个老头发出了邀请。
“吃也吃得差不多了，戏也看得差不多了。”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如同被陨石犁过的地面，目光最后落回三人身上。
“走吧。”
“该有的程序，还是得走一下的。”
听到这话，三个老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苦涩。
监察者那边，今天这么一搞，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他们现在，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被绑在了裘天绝这条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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