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向来说一不二,更何况此事与她的安慰息息相关。
谢蘅芜光是看萧长渊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多谢你。”
谢蘅芜心中感动,忍不住说道。
萧长渊听了谢蘅芜的道谢,差点气笑了。
他们也算亲密无间,她却还要向他道谢。
萧长渊只觉得自己要被气出内伤来。
他将女人重新捞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重重一咬。
谢蘅芜倒抽一口冷气,捂住自己脖子上的咬痕震惊地看着萧长渊。
萧长渊这一口咬得不轻,终是见了血。
他这时才觉得心中好受一点,见谢蘅芜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他淡淡道:“盖个章,让别人知道你名花有主。”
谢蘅芜忍了又忍,才没把心里的那句话说出来。
她觉得萧长渊其实是属狗的。
等萧长渊离开不久,锦衣卫指挥使便登门拜访。
谢秉忠乍然见到锦衣卫,还以为是家里有人犯了事,心中惊骇。
周五六为人圆滑,一见谢秉忠那害怕的表情就知道谢秉忠误会了,连忙拱手解释:“谢大人,听说嘉明郡主要出一趟远门,太子殿下差遣属下前来护送,仅此而已。”
两人交谈之际,谢蘅芜已经收拾好了包袱。
谢秉忠见女儿要出远门,忙问:“你一个人要去哪儿?惊春呢,那丫头也不跟着你吗?”
谢蘅芜点点头:“我速去速回,父亲不必担心。”
之所以不带惊春,是因为谢蘅芜已经将皇后寿宴之事全权交给惊春处理了。
惊春为人细致,尤其精通膳食布置等等,谢蘅芜从一开始就打算磨炼惊春,她原本是想要陪着惊春一起安排皇后生辰宴的,眼下只好让惊春一个人先挑起大梁等她回来了。
她敷衍了谢秉忠一句,转身就走。
谢秉忠原本还想问什么,可看谢蘅芜步履匆匆,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
周五六做事细致得很,接到太子殿下命令时就让人安排好了马车,知道谢蘅芜着急,他甚至一句寒暄都没有,只是利落一点头:“郡主,走?”
“走。”
马车很快出了京都,行驶在官道上。
谢蘅芜坐在马车里,将前世发生的事情重新回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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