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凭借小时候残存的记忆,带着周五六直奔渡厄药府。
可两人刚到渡厄药府外,周五六就忽然伸手拦了一下谢蘅芜,低声说道:“有人在周围巡视,咱们想别的法子进去。”
这一次,就算是周五六不说,谢蘅芜也注意到了。
自从上次中了三毒后的萧长渊狠下心来给谢蘅芜做训练后,谢蘅芜就对别人的目光十分敏感。
她刚刚走近渡厄药府的范围,就感受到了许多若有若无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
那些路过的行人、坐在路边摆摊卖馄饨的闲汉,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抬头四处张望,显然是在警惕着什么。
于是谢蘅芜和周五六假装成路过的行人,半步没敢停留就走了。
两人绕到渡厄药府后墙处,周五六趁其不备,打晕了两个在后墙巡守的人,他干净利落地翻身上前,转而朝谢蘅芜伸出了手,想要拉谢蘅芜上来。
可被萧长渊操练过的谢蘅芜早已今非昔比,这些日子她虽然忙碌,可日日都谨记习武,半点没落下。
不过是翻个墙而已,谢蘅芜一点脚尖就越至墙上,身形看上去比周五六还要轻盈几分。
周五六看到这一幕,心中诧异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两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潜伏进了渡厄药府。
另一边,墨惊弦的耐心几乎要耗尽了。
在密室里,他已经杀了大半渡厄药府的人,就连诸葛轩的结发妻子也经不住酷刑折磨,奄奄一息。
而诸葛轩为了不让自己说出那个秘密咬断了舌头与,虽然被他的人救回了一条命,却陷入昏迷,一直未醒。
墨惊弦看着倒在地上昏迷的男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诸葛轩宁愿咬断舌头也不肯说出口,只能说明这个秘密十分重要,重要到了一种哪怕妻儿尽死,他也不能告知的程度。
便就在此时,一名属下匆匆走进来拱手道:“少主,刚刚得到消息,太子萧长渊的人盯上了渡厄药府,若您继续留在这里,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墨惊弦闭了闭眼,冷笑一声道:“萧长渊闲来无事怎么忽然注意起渡厄药府了?”
那属下显然也不知缘由,正不知道如何作答,墨惊弦便一摆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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