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兄长。”
她心底满是酸涩担忧。
嫂嫂骤逝,大婚之日沦为葬礼,兄长亲眼看着挚爱之人身着丧服、血染婚房、决绝离世,这般锥心之痛,任谁都难以释怀。
光是稍稍回想那一幕,谢蘅芜便忍不住浑身发冷、心生颤栗。
萧长渊一眼便看穿她心底的牵挂与痛楚,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温柔安抚:“我送你回去。”
“蘅芜,相信你的兄长,他绝非轻易一蹶不振之人。”
萧长渊送谢蘅芜回到院落时,谢重云正静静坐在床沿,怔怔望着怀中逝去的墨语嫣。
他面容覆着浓重的悲痛,却依旧强行克制,勉强维持着几分平静。
谢蘅芜缓步上前,轻声道:“兄长,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我想与你谈谈。”
她本以为兄长深陷悲痛,定然无心理事。
可谢重云很快敛去眼底悲色,缓缓起身,温和点头:“好,我们去书房细说。”
谢蘅芜望着他强撑镇定的模样,心头酸涩翻涌。
她很想开口劝他节哀,可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终究难以出口。
一句轻飘飘的节哀顺变,根本不足以抚平半分丧妻之痛。其中万般煎熬、刺骨苦楚,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谢重云似是看穿了她的踌躇难过,反倒主动温声开口:“不是要谈正事吗?怎么还愣在原地?”
谢蘅芜唇瓣微颤,欲言又止:“兄长,我知道你心里极痛。”
“我自然难过。”
谢重云淡淡一笑,眼底却盛满化不开的悲凉:“可蘅芜,我不能就此倒下。”
“我这一生,从未对谁动过真心。唯有语嫣,是我放在心尖上、视若余生的姑娘。”
“回想从前,当初我与夏帝夜中对弈,误入公主殿,被你嫂嫂强行掳去、霸王硬上弓。那时我心中气恼,只觉她粗鲁无礼、肆意妄为。”
“可如今想来,以我的身手心智,若真心想逃,千种万般法子皆可脱身。我嘴上抗拒,心底却早已沉沦。”
“原来从初见那一刻,我便对她一见钟情。只是我醒悟得太迟,等我彻底认清心意、满心珍视之时,却已经彻底失去了她。”
谢重云抬眸看向谢蘅芜,眉眼温柔,却字字沉痛:
“蘅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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