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萧长渊相争,抢走他最珍视的一切,是吗?”
她凝着他,满心不解:“墨惊弦,我始终想不明白,当年抛弃你的人是先皇后,这一切与萧长渊毫无干系,你为何偏偏执意针对他?”
墨惊弦淡淡开口,否认了她的揣测:“你说错了。”
“我从不是恨他,我只是觉得不公,凭什么被抛弃、受尽苦楚的人是我,而他能安稳坐上储君之位,万人敬仰?”
“你若非要定义为恨,那也无妨,但我所做的一切,从来无关私恨,只为达成我的目的,仅此而已。”
“目的?”谢蘅芜蹙眉,“你想要什么?你身上流淌着渊朝皇室血脉,本与渊朝密不可分,可你如今执意除掉萧长渊,将矛头直指渊朝,你到底想做什么?”
墨惊弦扬唇轻笑,眼底藏着滔天野心:“我想做的,从来只有一件事——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谢蘅芜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如今是夏朝墨王,亦可成为渊朝皇储。”墨惊弦语气从容,字字笃定,“夏朝国主时日无多,如今夏朝大半实权,尽数握在我手中。只要我愿意,明日便可登基为帝。”
“我隐忍蛰伏至今,只为引萧长渊踏入这场鸿门宴,只要他一死,渊朝便群龙无首,只能任由我拿捏,届时夏朝铁骑踏平渊朝,两国归一,我便是这万里江山唯一的主宰。”
他俯身看向谢蘅芜,反问:“你难道不觉得,比起萧长渊,我更适合坐拥天下、登临帝位吗?”
谢蘅芜怔怔看着他,心中惊骇不已,根本不敢细想此人心中的癫狂执念。
不等她开口,墨惊弦便似早已看穿她的心思,低笑出声:“我知道,你此刻定然觉得我疯了。”
“可那又如何?只要能得我所求,我不惜一切代价。”
“谢蘅芜,事到如今,你还要故作不懂吗?乱世本就是大争之世,成王败寇,唯有强者能笑到最后。”
“你不妨猜猜,大婚当日,你心心念念的萧长渊,会不会不顾一切,赶来救你?”
谢蘅芜嗓音微沉:“墨惊弦,你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墨惊弦笑意敛去,眸光寒凉:“错了,不是我非要如此,是你们一步步逼我走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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