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想要知晓,不愿再一直被蒙在鼓里。
墨惊弦看穿她的心动,唇角笑意更深:“你看,你本就心生向往,何必故作镇定?”
“不妨饮下这坛酒,就算最终沉溺幻境,长醉不醒,能安稳留在美梦之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谢蘅芜迈步走到书案前,抬手抱起酒坛,抬眸看向墨惊弦,字字坚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墨惊弦应声。
“我与你赌这一局。”
话音落,谢蘅芜仰头,将一坛醉生梦死尽数饮尽。
再次睁眼时,谢蘅芜赫然发现,自己竟置身于繁华的大渊皇宫之中。
殿内,凤袍加身的先皇后怀中,正坐着一位稚龄少年。
少年安坐在母后膝头,指尖把玩着一枚九连环。
他天资聪颖、心思剔透,寥寥片刻,便轻松解开了繁复的连环。
清亮纯粹的眸子望向身前的皇后,少年声音清朗悦耳,带着孩童独有的软糯笑意,风华初显:“母后,我解开九连环了!”
先皇后温柔搂住怀中幼子,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眉眼含笑:“我就知道,我的渊儿最是聪慧懂事。”
只是那温婉笑意的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消散的忧虑。
谢蘅芜静静立在一旁,默然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年少的萧长渊心思通透,早已看穿母后眼底的郁结,格外乖觉,从不说出惹母后伤心的话语。
寒来暑往,秋去冬来。
当年那个粉雕玉琢、懵懂乖巧的稚童,终究渐渐长大,长成了身姿挺拔、温润端方的翩翩少年郎。
他十四岁从军,奔赴沙场,初入战场便屡立奇功,战绩斐然。
朝野上下,无人不称赞这位储君,人人交口赞誉。
纵观历朝历代,朝堂储位之争向来惨烈不休,血雨腥风,能登顶储君之位者,皆是历经无数搏杀、步步算计、九死一生之人。
可大渊朝野却全然不同。
只要萧长渊立于朝堂一日,太子之位便无人敢觊觎、无人能撼动。
他只需静静立在那里,便能让其余所有皇子黯然失色、难望项背。
他品性、智谋、胆识、胸襟皆是顶尖,满朝文武尽数心悦诚服,鼎力拥戴。
就连朝中最为古板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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