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生来便是天皇贵胄,身负天命。
一统江山,盛世中兴,四海太平,万民安居,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与正道。”
“他本是清心寡欲、无牵无挂的圣人命格,可偏偏因你,生出嗔痴,动了欲念,有了软肋。”
“谢蘅芜,说句最通俗的话,你的存在,本就是他命数之中不该出现的变数,上一世的血泪教训,难道还不够刻骨铭心吗?”
“我不信!”
谢蘅芜死死咬着牙,绝不接受这宿命定论。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她与萧长渊的缘分,终究只能落得这般生死相隔的结局。
她猛地伸手攥住地上那枚铜板,再次奋力高高抛起。
这一次,她死死握紧即将落地的铜板。
天地再度轮转翻转,幻境重启。
这一回,他们一行人顺利逃出夏朝,风波暂歇,看似一切重回正轨。
可安稳时日不长,谢蘅芜的身体却日渐衰败,莫名孱弱,缠绵难愈。
她隐隐猜到了缘由,却始终不敢深究真相。
她不知道的是,暗处的萧长渊曾偷偷跪求师尊,逆天改命,调换了她与萧长渊的命格劫罚。
本该由她承受的所有灾厄、病痛、天罚,尽数转嫁到了萧长渊身上。
最终,这一世的萧长渊,依旧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幻境再次破碎,谢蘅芜睁眼,重回这片醉生梦死的虚妄之中。
白衣师祖含笑望着她,字字通透,道破所有宿命:“现在,你总算明白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死,死者可生。
你此生每一次不惧生死、肆意奔赴的背后,都有一人默默为你扛下所有天罚,护你一世周全,替你挡尽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