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同样奈何不了我。”
“蛊毒一日不解,你们便一日无法离开此地,你们也不敢伤我分毫,一旦我受伤,所有伤势都会尽数转嫁到萧长渊身上。
谢蘅芜,我倒很好奇,你被囚多日可想出脱身之法了?”
谢蘅芜笑意澄澈,从容回道:“法子我自然早已想好。
而且在你踏入这间牢房的这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墨惊弦挑眉,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输了?我怎么不知?”
谢蘅芜微微耸肩:“向来落败之人,都不愿承认自己败局已定。”
墨惊弦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眼神沉了几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给我下毒了?
不对,你绝不会用毒,你不会冒着伤及萧长渊的风险动手。”
谢蘅芜眼底笑意愈发浓郁:“说到底,还要多谢你,让我摸清了生路,想出了安然脱身的法子。”
她抬手举起摇曳的烛火,在墨惊弦眼前轻轻晃了晃:“我在这烛火之中,加了一样东西,自然不是毒药,我绝不会为了伤你而让萧长渊承受半分伤害。”
“我放入烛火中的,是你亲手赠予我的东西——那坛醉生梦死的提取物。
我早已试过,无论是饮下酒水,还是呼吸嗅闻雾气,皆能触发醉生梦死的幻境效力。”
谢蘅芜笑容清亮,字字笃定:“墨惊弦,以你的执念与心魔,一旦沾染醉生梦死幻境,你当真还能凭本心挣脱出来吗?”
她笑得明艳,一向运筹帷幄之中的墨惊弦却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