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了七千万年!”
他盯着苏临,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恨意:
“这个猎场——原本是血神天宫挑选弟子的地方!”
“后来被他们占了,改成了什么‘神域猎场’!”
“可笑!”
“可悲!”
苏临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苏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七千万年前——”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欺诈之神的人?”
血无极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
他盯着苏临,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有疑惑,有回忆,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冰冷的杀意:
“欺诈之神?”
“那个老东西啊——”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我死之前,重伤了他。”
“当时他是神霄宗的太上长老,也是那场埋伏的主谋之一。”
“我一掌拍碎了他半边身子,打得他神魂碎裂,就是不知道那一击他死了没有。”
“怎么——”
他歪了歪头,目光落在苏临脸上:
“你认识他?”
苏临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不认识。”
“只是听说过。”
血无极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玩味,有欣赏,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小子——”
“你身上有秘密。”
“但我不会问。”
“能活着走进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临手心里那块血色令牌上:
“你通过了血神令牌的考验。”
“从今以后——”
“你就是血神天宫的新任宫主。”
“这块令牌,就是血神天宫的信物。”
“持此令牌者,可号令所有血神天宫的旧部。”
“虽然——”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半度:
“那些旧部,大部分都已经死了。”
“但还有一些,散落在神域各处,隐姓埋名,等待血神天宫重新崛起的那一天。”
苏临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块血色令牌。
令牌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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