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壳的虾,暴露在五万头妖众面前。
妖气洪流并未消散。
它只是被他的壁垒挡了一下,减了三成威力。
还剩七成!
七成妖气洪流,像一头没吃饱的野兽,咆哮着朝苏临扑来!
苏临站在原地。
没有鳞甲。
没有壁垒。
什么都没有了。
他抬起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然后——
七成妖气洪流,砸在他身上。
噗——!!
暗红色的血雾,从他全身毛孔里同时炸开!
他整个人像一颗被重锤砸中的钉子,双脚犁着擂台面往后狂滑!
从擂台中央,一直滑到擂台边缘!
靴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达半尺的焦黑沟壑!
他的后背,撞上擂台边缘的金色光幕!
砰!!
光幕炸开一圈刺目的金色涟漪!
他整个人,像一张被钉在墙上的画,贴在光幕上,停了整整一息才滑下来。
他单膝跪地。
右手撑着地面。
暗红色的血,从他嘴角、鼻孔、耳道里同时渗出来。
滴在碎裂的台面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深色。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粗得像一台生锈的风箱。
他身上的金色锦袍,已经碎成了布条。
露出底下的皮肤——布满了暗红色的灼痕、裂口、血泡。
整个人,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观台上——死寂。
像一口被冰封的坟。
萧烈整个人瘫在石台上,嘴张着,半天合不上:"四……四弟……"
萧雪的手指掐进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浑然不觉。她盯着擂台上那道跪着的身影,嘴唇翕动:"四弟……"
萧重楼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已经白得没有血色了。
他盯着擂台上那道身影,喉咙上下滚了两下,声音压得像从井底翻上来的:"小子……你他妈……一定还有办法的……。"
血枯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
他身后的夜莺,短刃已经拔出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像气音:"长老——"
血枯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宫主……要该亮牌了吗。"
妖族那边——爆了。
妖狼从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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