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四弟还活着!活着!完好无损地活着!”
他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身!身在!人在!他……我弟……我弟……他……”他结巴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弟牛逼!!!”
萧雪哭笑不得,一把把他拽下来。她脸上还挂着泪,但嘴角已经笑开了花。可她的手还在抖。
柳氏——已经哭得不成人样了。她整个人瘫在侍女怀里,哭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嚎啕。然后,又变成笑着哭,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铭儿……铭儿……”
萧重楼——一动不动。他站得像一棵松树。但他脸上那道肌肉,抖得比谁都凶。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小子,好小子,好小子……”声音越来越哑。
血枯拄着拐杖,浑浊的老眼通红一片。他身后的夜莺已经哭得稀里哗啦。血书生握着断枪的手都在抖。
血枯却没哭。他只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血神天宫这一届的宫主比以往任何一届都牛啊。”
“是的。”夜莺回复道。
“只要宫主活着,血神天宫将再次伟大。”
擂台上。苏临听到那道声音了。他嘴角慢慢咧开——那笑容又痞又烈,像是从焦土里长出来的野草:“嘿。赢了。”
他话音刚落——脚下那座残破的擂台,突然炸开一道金光。金光裹住苏临,将他整个人托起。然后向人族阵营方向,缓缓飞来。
他落在人族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