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刚突破到第六重吗?!”
萧雪嘴唇翕动:“三个月。他从刚突破第六重,就冲到了第七重。”
“三个月?”萧烈的声音都变调了,“我练第一重都练了五百年!五百年啊!他三个月?!”
萧雪幽幽说:“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猪的差别还大。”
萧烈差点从石台上摔下去。
石台最高处。
紫月娥手里的扇骨,咔嚓断了。她盯着神路,声音发飘:“练成第七重……当今神域,还活着的,不超过十个人。最年轻的那位……都花了四千万年。”
空慧禅师佛珠抖得哗哗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贫僧三千万年修为,第六重还没摸着边儿……”
李无极声音发沉:“我太初天宫,有史记载的最快练成第七重的前辈,耗时三千万年。三千万年。他用了三百年。”
诸葛玄端着茶杯。茶水全泼在手上。他没发觉。
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300岁,第七重……这他妈不叫天赋。这叫作弊。”
“天道的亲儿子都没这么赖皮。”
萧重楼站在最高处。
他盯着神路。一动不动。指尖在抖。
萧重楼沉默了片刻:“他这是要,直冲前十了。”
雷震的腿一软:“前十?前三十都是禁忌领域了。前十……那是传说中的传说啊!”
“传说又能怎。”萧重楼嘴角抽了一下,“他连第七重都练出来了,他要走,谁能拦他?”
血枯站在人群最后面。
斗笠压得极低。
但他的嘴唇在动。
声音极轻,只有他身边的夜莺能听见:“宫主……”
“您这是……想把敌人的东西,全偷学会啊……”
夜莺愣了一瞬:“长老?”
“你说,萧重楼要是知道宫主不是他儿子,他会不会气死?”
夜莺瞳孔微缩。
她压低声音:“长老……不行我想到这就想笑……”
“我也是。”血枯垂下眼帘,“话说咱们宫主,真是学什么都快。”
“能把敌人的东西学得比敌人还好——真是杀人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