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却又更加卖力的服务。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平静地落在失魂落魄的谢万强身上，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过了足足一分钟，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让谢万强崩溃时。
谭傲天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谢万强，现在……可以聊聊霁华集团的事了吗？”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电话交锋从未发生过。
“公司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困难，能让沈总那样的人都面露愁容？”
这轻飘飘的问话，落在谢万强耳中，却比之前的任何威胁都更具分量。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再嘴硬下去，下场绝对比他那被拖出去不知死活的侄子还要凄惨。
“噗通……”
谢万强不是跪下，而是彻底脱力，整个人从地上滑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像一滩烂泥。
他长长地、绝望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认命般的颓然：
“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