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靠着卫生间隔板的冰凉表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谭傲天那张始终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他选了她之后没有动手动脚，没有提那些让她脸红耳赤的要求，只是让她按摩，还夸她按得好，临走前转了这么多钱。她甚至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值得这么多回报的事。
她在心里暗暗记下了一件事：如果再遇到谭傲天，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她把手机收进外套内袋里，站起来推开门，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快步走出了卫生间。走廊里的暖色灯光和刚才卫生间里的白炽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眯了一下眼，朝楼梯口走去。电梯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包间门，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谭傲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明亮的光带。他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下床洗漱换衣服，然后下了楼。沈冰卿已经去公司了，餐桌上留了一份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和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厨房有豆浆，自己热"。
谭傲天吃完早餐，出了门，在别墅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张氏集团总部。"
出租车在琼海市CBD核心区域的一栋三十层高的写字楼前停了下来。谭傲天付了车费推门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那栋镶着"张氏集团"金色招牌的玻璃幕墙大楼，然后双手插兜走进了旋转门。
一楼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几株半人高的绿植点缀在角落。前台是一张弧形的大理石台面，后面坐着一位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马甲的小姑娘，正低头翻看手机。谭傲天走过去，在台面前站定，弯下腰朝她笑了一下："你好。"
前台小姑娘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谭傲天脸上，然后——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按了变色的开关，从正常的白皙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惊恐和紧张的苍白。她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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