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打开匣子。
里边没茶叶,只有一截断掉的剑穗,颜色鲜红,像是在血里泡过。
“这是家叔在南境林子里捡到的,他说,想请侯爷去叙叙旧。”
林凡看着那剑穗,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幅画面。
那是他在北疆时,一个战友临死前留给他的遗物,早就丢在了落凤坡。
“你叔叔是谁?”
陆远站起身,整了整袖口。
“他老人家说,你见过他的剑法,就在昨晚的火场里。”
林凡猛地站起,手里的茶杯被他捏成了粉碎。
魏山不是基地的最高统领,那火场里还逃走了一个人。
一个连他都没察觉到的高手。
“人在哪?”
陆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明晚子时,长公主府后山,迟了的话,那剑穗可能就得换个主人了。”
林凡看着陆远消失在门口,胸口的旧伤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那截剑穗,手指节捏得发白。
这超级加倍的代价,看来现在才开始结算。
玄七从梁上跳下来,脸色有些发白。
“统领,咱去吗?”
林凡把那截剑穗缠在手腕上,眼神变得比刚才还要狠。
“去,为什么不去?”
“不把这老骨头拆了,这京城的觉我睡不踏实。”
他反手把怀里那叠契约拍在桌子上。
“把商业街的护卫队全撤回来,换成黑甲死士。”
“明晚,老子要在那后山,跟南境的人玩一场更大的加倍。”
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把蜡烛吹得一阵乱晃。
林凡站在黑暗里,影子里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惊的杀气。
这一局,谁也别想在这个时候叫停。
他摸了摸刀柄,嘴角又勾起了那抹不讲理的笑。
“我反手就是个超级加倍,这回,我要你们的命。”
远处,又是一声寒鸦叫,划破了夜空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