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唐子羽。
看着林小小站在那里理直气壮的样子,唐子羽却不知为何总是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
“噢?驸马有何冤屈。”
“明明费尽心力力求乡试公平,却被诬告舞弊,这还不冤么?”
“那你这么说可有证据?”左光斗不以为然地说道,他只当林小小是看不过唐子羽受冤,这才闯上堂来。
他虽然敬佩她的义气,但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自然有。你来说,说你是谁,说你七月二十九那天和谁在一起。”林小小冲那妇人说道。
接着那妇人跪倒在地:“大人,民妇张桂华,是扬州张家庄人,七月二十七那天,我的一个相好,唤作谭六的来寻我,在我家待了三四天。”
听到这番话,堂上所有人都是一惊。
“你说谁?谭六!”左光斗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而唐子羽同样一脸惊诧,若这妇人没说假话的话,那他就彻彻底底清白了。
他不由看向了林小小,而林小小头微微扬起,一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