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然你如何能这个时候洗清嫌疑,顺利回京呢?”
唐子羽一愣,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若非他让手下帮着林小小找到证据,自己如何能洗刷冤屈呢。
“所以张桂华那些人是你一早安排好的?”
“你又猜错了?谭六那几天确实是在张桂华那里。”
“这种隐秘的事你怎会得知?”
“只要问谭六不就清楚了。”帘后的人理所当然地说道,“既然是我让他说的七月二十九那天向你行贿,又怎会不提前考虑清楚那天他到底在哪里,会不会露馅儿。”
唐子羽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只是我还是有一事不解,虽然殿下为我洗去了嫌疑,但我身上的嫌疑却正是因为那些诬告而来,殿下如何能说是来救我的。还有殿下刚刚说不是为我而来,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必急,不必急。”帘后的人依旧气定神闲,“这事儿你早晚会知道的,到时你便会感谢我了。相信我,这一天不会太远,就请驸马再耐心等上几日了。”
“贺锦林是否受你指使?助你的是吕嵩还是邱立恒?”唐子羽又继续发问道。
而回应唐子羽的是一声长长的哈欠。
“驸马,你早晚会知道的。启程!”
等他说完,马车缓缓移动开来,唐子羽正欲再说,车内的声音又继续传来。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了,你那庶弟倒也有意思的紧。”
唐子羽一愣,旋即明白他在说什么。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唐子羽心中五味杂陈,看来这位三皇子,和他以前知道的简直判若两人。
而江南省乡试舞弊一案,也远比他想象的复杂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