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个个面露讶色,这也太快了吧。
写诗几时这般容易了?
而未及众人惊叹完,唐子羽也把最后一联念了出来。
“千门万户曈曈日,
总把新桃换旧符。”
等最后一个字落下,唐子羽堪堪走了六步。
“哈哈,六步,六步成诗。”宁王说道。
而坐在那里的李淏也满意地点了点头:“纵使曹子建复生,子羽立于其前,亦当不愧!原以为八步之间,驸马即便能作出诗来,也必然平庸无比,谁能想到这诗竟相当不错,而且还没用八步,不愧是朕钦点的状元。”
“圣上谬赞。”唐子羽说道。
八步之间让他作一首诗出来,他兴许可以写出来,但势必会很牵强。与其写一些不入流的打油诗,还不如直接把前人的诗作直接搬出来。
而李景也赞叹道:“驸马之捷才令人佩服,方今之世,也只有笑笑生或可与驸马平分秋色了。”
听到笑笑生的名头,众人也是不由一肃。
但在众人心中,即便唐子羽连中六元,和笑笑生比起来似乎还差了一些。毕竟,笑笑生每次随手写的诗词,都是可以历万世而不朽的诗词。
有一首便可名留千古。
笑笑生又几乎是横空出世,更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许久没有笑笑生的消息了吧?”李淏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景遗憾地摇了摇头。
而唐子羽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儿,最近一年太忙,他都快把这马甲忘了。
不过,现在笑笑生的名头对他已经没有太大的帮助,他在纠结是就此让笑笑生消失,还是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干脆承认下来,告诉世人。
我,就是笑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