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绕不过去的,唐子羽干脆说了出来。
李淏果然一声冷哼:“太子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事说给旁人听,实在令朕失望。”
唐子羽并没有着急为太子开脱,这些事本就是他做错了。若唐子羽太偏向太子,只会让李淏以为太子同他走的太近。
“不过这还只是臣的猜想,事实究竟如何,还是得仔细查证。臣以为当务之急一是审讯姜小青,二是召太子殿下前来问话,看姜小青可能探听去了哪些事。见兔而顾犬,亡羊而补牢,时犹未晚。”
这一番话说完,李淏很是受用。
严世则同样若有所思,对比他刚刚说的和唐子羽现在说的,确实高下立判。
严世则只是替太子殿下说了几句话,而唐子羽却想的是尽可能地替太子弥补。
“另外,臣以为此事暂不可张扬,太子殿下是我大胤储君,将来要南面而听天下,身上不宜沾惹太多这样的事。”
李淏点了点头,赞道:“唐爱卿不愧是唐爱卿,朝中人大多唯唯诺诺,畏手畏脚,唯独唐爱卿,正直敢言。”
在夸赞完,李淏抛过了一个难题:“那唐爱卿以为在查办的过程中,要不要搜查东宫,审问东宫一干人等。”
这是李淏内心一直在纠结的一个问题。
严世则也是一凛,目光转向了唐子羽。
唐子羽站在那里,犹豫起来,而李淏并不着急,耐心地等着唐子羽的答案。
过了片刻,唐子羽终于开口,只是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圣上,《管子》有言,夫国之存也,邻国有焉,国之亡也,邻国有焉。臣以为此言说的极是,一个国家的兴盛存亡和邻国关系重大。
姜小青身为梁国细作,为何选择接近的是太子,自然是因为太子地位尊崇,梁国能得到的好处最大。
臣相信,梁国已经从中得到了莫大的好处。而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查出了细作,那便是止损的最佳时机。
但若是反而因为这件事,对太子殿下生疑,一番动作下来,让大胤上下不宁,那梁国还将继续从中获利,臣以为此举殊为不智。”
唐子羽说完,严世则幽幽叹了一声。
而李淏原本因恼怒太子而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那唐爱卿是反对查东宫了。”
“要查也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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