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使亲者痛而仇者快。另外,这事儿离解决只怕还早的很吧......”
唐子羽看向了严世则。
他说这话并非无的放矢,从昨晚姜小青的反应看,她对自己被抓似乎并不意外。
如果她真的是故意被抓的话,那她不惜暴露自己,怎么可能只为了换来太子挨几句责骂。
这样取得的好处,和她继续蛰伏在太子身边比,简直不值一提。
所以,她所图一定不小,或者说梁国所图一定不小。
只是唐子羽心中还隐隐有个疑问,那就是三皇子在这件事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是毫不知情,是隔岸观火,还是这事儿他本就参与其中。
至少目前,他还看不出来。
严世则在朝堂沉沉浮浮这么久,他对这些事自然更加敏感。
“呵呵,世事如棋,只是不知这次谁是弈棋者?”
严世则说的隐晦,唐子羽却答的明快。
“眼下还不知道,但江南省乡试舞弊一案,阁老在棋盘纵横捭阖,实在让人钦佩的紧。”
眼下严世则已顺利成为阁老,但始终不曾为江南省乡试舞弊一事,向唐子羽解释过什么。唐子羽这时说些刺挠他的话,倒也不算过分。
严世则一叹:“那件事儿确实是老夫心中有愧,不过这事儿说到底是各取所需。在事关国体的大事上,老夫还是拎得清的。”
严世则果然听明白了唐子羽的言外之意。
唐子羽选择在此时旧事重提,无非是想说三皇子在江南省乡试舞弊一案中表现出了不安分,表现出了野心。
而严世则明白唐子羽的担心,知道他担心的是经过那件事后,三皇子和严世则有什么更深的捆绑。
刚刚他那番话,也算给唐子羽交底。
唐子羽点了点头:“我相信阁老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那此次梁国细作一事,还请阁老多多费心,不致使兴风作浪之人得逞。”
严世则深深看了唐子羽一眼,接着说道:“子羽啊,现在看来,对弈的两方,至少有一边已经确定了。”
“噢?”
严世则接着指了指唐子羽。
唐子羽有些意外,但又没有那么意外,他接着说道:
“既如此,那我一定要好好落子,不致使阁老失望。不信请看弈棋者,输赢须待局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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