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把自行车支在墙边，舀起一瓢清水洗去手上的汗津：“案子破了？”
“人抓到了。”秦雪把外套挂在廊柱的铁钉上，走到石桌旁坐下，“多亏了你那盒红烧排骨。”
秦雪捧着茶杯：“你都不知道，昨晚那饭盒一打开，那味道一散开，我那几个战友连卷宗都扔了。”
“小李被烫得直吸气，硬是舍不得吐出来，连骨头缝都嗦得干干净净，一点肉丝都没留下。”
“张叔更绝。”秦雪忍不住笑出声，“他拿了个干窝头，把你那饭盒里的肉汤蘸得一滴不剩。”
“吃完之后，那帮人都恢复了精神，后半夜直接把嫌疑人的落脚点排查出来了。”
沈砚拿过一条干毛巾擦手，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系统出品的顶级食材加上完美级头抽，那味道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扛的住的。
“那个老张，是个老吃家。”沈砚把毛巾扔在椅背上，“这年头肚子里缺油水。黑猪肉煸出来的脂香，加上我的秘制头抽，全熬进了那口菜汤里，拿来拌干粮，确实比干嚼排骨舒坦。”
秦雪单手托腮，看着沈砚：“张叔今天早上还念叨，说以后谁要是能天天吃上你这手艺，给个局长都不换。”
沈砚喝了口茶，看向秦雪。
“局长不换……”沈砚笑着接了句。
“那你换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