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反而捧上了。
何大清盯着阎埠贵,往前逼近一步,“总比那些半截身子入土,还连个肉都挣不出来,只能在背地里冒酸水的人强吧?”
“花三十块钱怎么了?我何家掏得起!不像有些人,抠搜得连个鸡蛋都得劈八瓣吃,活该一辈子喝凉水!”
这话字字都在戳阎埠贵的肺管子,周围的几个大妈捂着嘴偷笑,臊得阎埠贵老脸发烫。
何大清懒得多看他一眼,一挥手,“雨水,走,回家。”
父女俩径直穿过前院,把气急败坏的阎埠贵晾在原地,大步跨进中院的月亮门,直奔何家。
屋内,何雨柱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咔嚓咔嚓地给于莉剥着核桃仁,于莉靠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气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不少。
见何大清和雨水推门进来,何雨柱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拉开两把椅子。
“爹,你们回来了。”何雨柱拿起水壶,给何大清倒了杯茶水,“赶紧喝口水润润嗓子。”
何大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随后放下茶杯,看向何雨柱。
“柱子,我交代你个事。”何大清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过几天,雨水就不在家里住了。你抽个空,买点像样的礼品,去趟你老丈人家,把你丈母娘请过来,让她照顾照顾于莉,家里的开销不用她操心,就当是搭把手。”
这话一出,何雨柱愣住了,于莉心里更是咯噔一下,“爸,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她赶紧解释,“我这几天可能家务活干得少了点,冷落了雨水。我以后肯定多注意,不用麻烦我妈过来,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家里。”
何大清见于莉误会了,抬起手打断她的话。
“跟你们没关系,别瞎寻思。”何大清伸手探进衣服内兜,摸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解开档案袋上的白线绳,把里头的东西倒了出来,一本毕业证,还有一张盖着大印的招工报到证。
何大清指着那张报到证,得意地笑了笑,“今天我去学校,把雨水的毕业证领了出来,然后托关系给雨水安排了一份极好的工作。”
何雨柱伸长脖子,盯着那张报到证,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纺织厂!宣传科!”何雨柱一拍大腿,“我的天,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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